果然,这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揪出狐狸精挂破鞋,”“什么告他道德败坏”“什么索取青春损失费”什么“召集亲戚朋友开声讨大会”说得摩拳擦掌,声情并茂,结果通通的被我以摇头否决,我还要脸哪,况且有不是什么光彩事,何必非要弄的万人空巷,妇孺皆知。
一系列宏伟计划被我一一pass后,铃铛觉得很不尽兴,吃惊的望着我说:你不会告诉我说,算了嘛?
我:大概差不多
铃铛:你丫脑壳被和谐了乍的?还是为了“迎奥运 树新风 讲文明”?
此刻,我假如照我原计划“好说好散”的话,好像觉得对不起的人是铃铛。
“不早了,干脆我们出去吃了晚饭再说。”先缓和一下
不远就是商业街,我们被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万分热情的赶进了一家串串店坐下。
铃铛很配合的叫了一扎鲜啤(此种场景,的确需要酒来作为道具)。边喝酒吃菜,边商量着。“斟酌”这个词发明得很高明哈。酒醉耳酣之际,我们终于形成了共识:先把房子更名了再说。
看看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到铃铛家里。铃铛家在桂香街,有两间卖干杂的门面,住房在四楼。
进门后,和她父母打过招呼,寒暄两句后,我们一头扎进铃铛的闺房。
掏出手机,告诉我父母我在铃铛这里。当然不会给那个贱人打,他**的倒也沉得住气,一天一夜竟然也没给我一个电话和短信。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然后,在铃铛的建议下,我给****的负责我们房子的置业顾问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们明天去更名。约好明天上午在售楼部办理。
铃铛故作大人状,严肃的盯着我。哦,我想起了,她是看我怎么给小李这家伙说。
我调整了下心情,吸了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很快他接了,我用平静的语气告诉了他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并为了避免尴尬,迅速挂断了电话。
由于我心情不好,谈兴不高。铃铛也没有罗嗦,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