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李春旺
[font=宋体][size=3]转发一篇朋友的文章他被称为意淫诗人
流氓作家
不过
文采真的不错
我回到这个县城有一段时间了,我为什么会回来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混不走了;二是我不想混了。但是在别人眼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第一个。他们都觉得我现在肯定很落魄,于是都争先恐后的请我吃饭,目的就是要看看我到底落魄到什么样子。回来这两个多月我饭局不断。有饭局纵然是好事,但是这饭吃得并不轻松,他们大多会向我打听成都的天气和房价,然后转而关心我在成都的生活和工作,他们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成都混不下去。这让我感到很憋气,就像是你在外面挨了打还要跟大家谈谈你挨打的感受。为此我有两手准备,如果有心情,就说自己,谈谈我的老板是如何如何的道德沦丧,见利忘义,过河拆桥炒了我的鱿鱼,说起来的时候痛心疾首,悲愤欲绝,像个做报告的失足青年,说得催人泪下,让他们感觉到请我这顿饭值;如果没心情呢,我就说别人,说有个朋友在成都瞎混了几个月,投了十多份简历没一个回电,最后接到一个电话,立即就哭了。送水工,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一桶一块钱。当他们知道在成都还有混得比我更糟的人,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有一天我在早点店吃早餐,成都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来问我还在写小说没有,我说没有了,我改邪归正了。他说,唉!可惜了,凭你的文笔,完全可以在文坛杀出一条血路来。我说只要我不写小说我可以杀出几条血路来。说这话的时候我杀气腾腾,就像一个洗手多年的杀手准备重出江湖似的。挂掉电话我就跟老板因为五毛钱大吵了架。最后我丢下一句生娃儿没屁儿的诅咒扬长而去。
十月的一个周末,我又去了一次成都,办理了我在成都的后事。我不知道是该我追悼成都还是成都该追悼我,当我最后一次穿过安静的西玉龙街,去跟那个老奶奶买最后一包烟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记不得我了。随后我去市体育中心看了一场球赛,成都队以4:2的比分战胜了上海队如愿以偿的升入中超。可我觉得成都队留在中甲比较好,在中甲成都是个强队,见谁揍谁,到了中超成都是个弱队,谁见谁揍。你说是揍人的感觉好还是被人揍的感觉好呢?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我是忍者,我不想跟你们争论,我忍。
从成都回来过后,我在城东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两百块钱一个月。客厅在中间,左边是两间卧室,右边是厨房和厕所,客厅不大,光线很好,穿过客厅就能到阳台上去朝楼下吐痰,很方便。两间卧室我只能住一间,因为另一间已经被别人租了,这个人叫做李春旺。我并不关心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是他自己来告诉我的。搬进来那天下午,我正在收拾我的书和手稿,听见有人打开客厅的门,我不想看到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于是我把卧室的门关上。没想到,过了几分钟那个人却来敲我的门。我打开门,一个身材瘦小,戴着眼镜的萎靡男子看着我,“你好,我叫李春旺,我也住这里。”李春旺说这话的时候一副讨好的样子,声音又尖又细,一个十足的小太监。我把他堵在门口,叉着腿,刁着烟,望着他一动不动。他本以为我会友好的像他介绍我自己,但我却一声不吭,这让他很尴尬。过了那么半分钟他才问我:“敢问大哥贵姓?”
“姓曹!”
“你好,曹公!”
“太客气了,叫我曹哥就是了!”
“我是叫的曹公啊!”
后来我才发现李春旺这个人鼻音忒重,但凡是“哥”,他都通通说成“公”。从此他开口闭口叫我曹公,我就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奴才。
和李春旺住在一起是我人生的一大悲剧。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婆**不文明语言**男人。有一天他在楼梯口遇到我,很慎重的对我说:“曹公,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
“其实这事呢应该是房东给你说的,可我不知道他跟你说没有,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跟你说说。”
“你说!”
“其实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说都无所谓。”
“你说!”
“其实我也不好说出口,但是既然我们都在一起住,就有必要说清楚”
“你说!”
“其实……”
“你他**不文明语言**别其实,其实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文明语言**还有事。”我及其不耐烦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是上个月底搬进来的,从这个月起呢电费、水费、天然气费和网络费一共90块钱就又我们倆平摊了。”
“**不文明语言**你,李春旺,就这点事都要扯**都要扯这么久?”我随手甩给他50块钱就往外走,李春旺拦住我:“你不忙,我还找你5块钱。”
“找**个脚!”我飞快的下了楼,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跟李春旺这种男人在一起住感觉憋气,我一见他母兮兮模样,一听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感觉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太监的内裤里面,充满了后男人时代的矫揉造作和半生不熟的胭脂气。
最可悲的是有些你不愿看到的人总会在你不愿看到的时候出现,当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那5块钱正贴在我卧室的门上,而我感觉像是一张女人用过的护垫贴在我的门上。转过头发现李春旺正在厨房里做饭菜,香气扑鼻。这个小太监真他妈专业,围裙围在腰间,锅铲捏在手里,天生一个奴才样,无限风光在厨房。我走进厨房瞪着他,他回头看看我,说:“曹公,吃没有?”
“吃了!”
“要不要再吃点?”
“要得。”我伸手到盘子里面抓了一坨肉放在嘴里。“好吃!”说完我又从另一个盘子里抓了一个土豆块“好吃。”最后我拿了他一个汤勺从他的汤碗里舀了一勺汤直接喝了下去。喝完后发现李春旺正傻傻的忘着我。
“曹公,这是汤勺,不能这样用。”
“汤勺就是用来舀汤的,不这样用怎么用?”我把汤勺扔到桌上。李春旺脸色很难看,他把勺子拿起来,洗了又洗又用开水烫了又烫,才用它舀汤,他舀汤的时候小拇指翘得老高,小心翼翼的,生怕滴到桌上或者沾在小拇指上。我实在看不下去,说了声“谢了。”转身就走。李春旺没有再说什么客气的话。
从此以后他没有请我吃过他做的饭菜。最近我上同城聊天室,遇到一个名叫“路”的网友,该人很赏识我的文学修养,认定我是个天才,这证明她很有眼光。所以,我们彻夜长谈,聊得眼去眉来火花四溅,到了非见面不可的地步。这个时候李春旺来敲我的门,我打开门,李春旺猫着腰,虚着眼,穿一条又大又红的内裤站在我面前,双手抱于胸前。“曹公,我明天还要上班”
“你去上你的班噻,管我什么事?”
“你能不能把音乐关小声一点?”
“好、好、好、你快回去睡,好生睡,明天好好上班。”我不耐烦的打发他走开。李春旺一转身,内裤后面一个洞暴露在我面前。
我回到电脑面前,路说:“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说:“出去晾内裤了”路说:“我给你听首歌吧,这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听过的最有个性,最有品味也是最好听的歌。”我说:“好啊!”我把音量调到最大,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传出来“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啦!一个人睡我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啦!…….”
那天晚上,李春旺没有再来敲我的门。但他一直没有停止骚扰我,常常来敲我的门“曹公,我看见你经常在房间里抽烟,你房间里那么多书,那么多纸,你要小心点,这房子朽了经不起烧,周围又没有灭火器,消防队在西区,过来要十分钟,你抽烟一定要把烟头掐了,一定哈!”
“曹公,昨天你出门忘了关门,最近这一带经常被盗,如果我丢了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可你丢了东西我就说不清楚,你说是不是?曹公。所以出门一定要记得关门,一定哈!”
“曹公,今天是不是有个送水的来给你送水了,对不起,那是我打电话叫他来的,你能不能把那桶水还给我,谢谢了。”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手淫,头脑里充满了路妖魅的笑容和暧昧的暗示,山快崩了,地快裂了,海啸席卷而来,印度尼西亚快栽了,这时候我的门响了。李春旺在门外说:“曹公,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有什么事明天说!”我不满的说。
“不行啊,曹公,是急事!”
“你就在外面说!”
“不行啊,曹公,我还是当面给你说比较好。”
我提起裤子打开门,一把抓住李春旺的衣领“**不文明语言**你,李春旺,你他妈有什么鸟事非得这个时候说?我警告你,**不文明语言**很不喜欢你。你不要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看着你就烦。”李春旺望着我,眼睛湿了,委屈万分:“曹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我还是不得不给你说一下,你今天上了厕所是吧!你忘了冲马桶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以前我都没给你说,可现在我不得不给你说,里面很臭,我要洗澡了,麻烦你去冲一下,求你了。”
是的,我以前有上厕所不冲马桶的习惯,但是我改了,不知道为什么又犯了。人偶尔犯错误不可怕,长期犯错误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的错误,你有时候犯有时候又不犯,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犯错误,没一点预防。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喝了点酒,把屎拉在了马桶外面。
秋天又来了。
秋天来了应该抒情,但我说过我的生活方式不适合抒情,我每天从晚上工作到凌晨,第二天中午起床,有的时候会更晚一点,没什么规律。李春旺在机关上班,每天早上七天起床,晚上十点睡觉,很有规律。我要说的是,李春旺这种有规律的生活打扰了我没规律的生活。每天早上,在我睡觉的时候,他就起床,他起床后要到楼下买豆浆和油条,然后很端正的坐在桌前吃早点,他吃得很香,牙齿切割油条会发出声音,舌头搅拌食物会发出声音,吞咽豆浆也会发出声音,有时候还会放个很响的屁,这些都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的睡眠。我每天都不能正常的睡好七点到八点这段时间。到了晚上正是我认真思考的时候,他却常常来提醒我要注意音乐的声量,先开始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敲我的门,后来他懒得来敲门,就在墙壁上用拳头锤几下,他的这些行为也严重影响了我的思考,让我无法忍受。还好,这段时间我和路的感情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她决定从成都来找我。
路来得风尘仆仆,白色的衬衫,紧身的牛仔裤,屁股长得很精神,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我在车站接到她,带她去吃饭,她一路说说笑笑,不时的传递几个骚气十足的眼神给我,让我为之一振。晚上我把路带到我房子里,恰好碰到李春旺穿着围裙从厨房里面出来。我没有理睬他,他虚着眼睛看了看路,又看了看我,大概明白了几分,没有说什么。我想李春旺现在肯定很憋气。李春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没一个女人来看过他,没有女人的男人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纯粹的男人。男人下面那个东西长期不用就容易退化。李春旺为什么会变得母兮兮的?就是因为他没女人,下面那个东西退化了。
晚上,我和路在床上打闹,路突然问起李春旺来。路说:“我看隔壁那个男的眼神挺怪的,你们不会是同性恋吧!”我说:“别理他,他是个太监。”
“刚才我去厕所,在厨房和他碰了个正面,他问我叫什么名字?”
“你说什么?”
“我没有说,我说我们认识吗?他摇摇头,我没理他就走了。”
“**不文明语言**你,李春旺,居然敢争分夺秒的勾引我女人,没关系,等你走了我揍他一顿。”
“谁是你女人了?”
“你啊!”
“才不是呢!我还没打算和你恋爱,今晚我睡这里,你睡外面。”
我再三做路的思想工作,路还是不答应跟我那个。我在房间里,伴随着那个不怕不怕的音乐抱着她,亲了又亲,摸了又摸,到最好还是被她撵到客厅的沙发上去了。我很失望,就像是一坨肉,放在你嘴边让你看,让你闻,让你摸,就是不让你尝,这种折磨可谓人间悲剧。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房间很黑,外面偶尔有风吹过,把窗户吹得吱吱作响,很像做爱的时候床在摇晃,这让我不由得心生悲愤,今晚没能和路做爱,有愧于党和人民,有愧于父母,有愧于众多水生火热的贫下中农,有愧于李春旺。正想到这里,门开了,不是路,而是李春旺。我在黑暗的角落里,他看不见我,我却看见了他。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我的门前,把耳朵贴在我的门上,静静的倾听,像个笨贼。我悄悄的撑起身,翘起二郎腿,观察这个太监到底想做些什么。李春旺在门口听了很久,没听到任何声音。这让他感到很失望。
是该收拾李春旺的时候了,我故意咳嗽了一声,李春旺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黑暗中一个人正瞪着他。这时候,一辆车从楼下开过,车灯的光芒通过窗户玻璃反射出来,这一瞬间,房间被照亮。我看见了李春旺的光溜溜身体,依旧穿着那条又大又红的,屁股上还有个破洞的内裤。李春旺恐惧的看着我的眼睛,充满了杀气的眼睛。瞬间的光芒过后我跳到李春旺的面前,**不文明语言**你,李春旺,我抓住他的头发一阵劈头盖脸的暴打,这一顿暴打打出了我对李春旺积压已久的仇恨,也打出了对吃不到路这块肥肉的怨气。李春旺被揍得东倒西歪,屁滚尿流的钻回房间里,紧锁房门。
这一顿,我揍得干净利落,李春旺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吭声都不敢。第二天,李春旺从房间里出来,在他门口和他打了个正面,我故意大声说:“哟,春旺,你这脸怎么了?”李春旺埋着头,低声说:“撞的!”我唏嘘了一声:“撞得可真惨啊!”李春旺灰溜溜的从我腋窝下钻过,猫进厨房。我背对着他冷冷地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春旺兄你也睡不着啊!”
随后的几天里,我带着这个叫路的网友去逛街,吃饭,看电影,充话费。我的钱就像水一样哗啦啦的流了出去。泡妞就得这样,拿起钱往里面砸。如果你想用很少的一点泡一个妞,那是不可能的。我开是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发现这样行不通,于是我就又往里面砸了一把钱,仍然不见起色;我再砸一把钱,还是没看到希望;这个时候我想退出已经不行了,你已经往里面砸了好几把钱了,如果现在退出来,那么就完全前功尽弃了,你砸进去的钱也就完全泡汤了。这个时候我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丧失了理智,疯狂的往路身上砸钱。有一天我带路去逛服装店,路从换衣间出来问我“蛋,你看这身衣服漂亮不?”我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漂亮!”过一会儿她又换另一套衣服出来“蛋,你看这件呢?”
“不错”这次我笑得更自然了。
“那么哪一件更漂亮呢?”
“都漂亮!”我笑着。
“那你说我买哪一件呢?”
“两件都买!”我依旧笑着。“老板两件都包起来……。”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笑。路说:“笑什么啊?”
“我开心啊!”
“你为什么开心啊?”
“我不知道,我就是开心啊!”
“你发神经啊!”
“我不是发神经啊!我是开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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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 回头再来说说李春旺。至从那天晚上揍了他之后,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见到他,因为我有很多年没有揍过人了,所以揍了他以后还有点初恋的感觉。我初恋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17岁那年,我把我的同班同学魏小兰约到楼顶,亲了她一口,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第二天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全身发麻,四处躲避她的眼神,直到有一天她主动约我到楼顶去,让我亲她第二次。我现在看到李春旺的感觉,就是当初躲避魏小兰的感觉,所以我判定,如要摆脱这种羞怯的感觉,我必须再揍他一次,非揍不可!不揍的话我就永远无法排除这个心理障碍。
相反,李春旺挨了揍过后反而愈发嚣张。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甚至看不到我揍过他而给他精神上带来的任何阴影,他的表情庄重而威严,好像那天晚上挨揍的不是他,而是我。最为可恶的是,每次我和路在房间里喜哈的时候,他就在厨房里面剁肉,把菜板剁得叮叮咚咚的,丧失了作为一个太监最起码的斯文。最近,李春旺还经常在客厅里打电话,故意把声音放大,以前电话响了他只是在房间里窃窃私语,现在他在客厅里大声说话,说一些很刁的话,他是想暗示我在这个城市里,他也是有朋友的,要是我再碰他的话他就会对我不客气。这就印证了“此消彼长”这个道理,有的时候你不狠一点,对方就会对你发狠。有天晚上,我在沙发上睡觉,李春旺从房间里出来,拉开灯,穿着他的红内裤,面带微笑,大摇大摆的从我面前走过,这分明是在向我挑衅,用他的红内裤嘲笑我在泡妞这个问题上惨痛失败。对此,我暂时忍着,就像对路一样,忍着,等我那天把路搞定了,我提起裤子就去揍他。
然而,这一天并没有来到。路说,她该走了。这把我急坏了。她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她喝了我的可乐,吃了我的火锅,穿着我给她买的衣服,睡在我的床上,跟她成都的朋友打电话,话费是我给他充的。她现在说声要走了,就决定走了。我说:“你就这么走了?”路说:“是啊?你问得好奇怪,莫非我还在这里住下不成?”
“你就不给我任何一点交代?”
“你要我交代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事情!”
“我是说你就不留下来再住一晚。”
“不住了,我男朋友要找不到我会急得跳楼的!”
“你有男朋友?你居然有男朋友?你从来没给我说过你有男朋友!”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没有啊!”说完,路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从容的收拾她的行李。我尖叫一声,跳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摔在床上,然后扑在她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她奋力的反抗着,一边挣扎一边叫到:“救命啊,救命!”我理智全无,试图强行将她脱光,然后把她狠狠的强奸一顿。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强奸,没经验。事实上,当我脱光了路的衣服过后已经精疲力竭。我哐当一声倒在床上像条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路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推开,哭泣着把衣服又一件一件的穿回去,摇摇晃晃的提着包往外走。在门口,路回过头来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话:“切,玩不起就别玩!”说完,哐当一声关上门。
有那么几分钟,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等到路的脚步声从我耳朵里完全消失的时候,我突然从床上跳起,从厨房里抓起菜刀欲夺门而出。这个时候,李春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我们面对面的站了那么几秒钟,他的眼神神秘而陌生,仿佛从一个很高的地方俯瞰我的身体里最脆弱的那根血管。我经受不了这种俯瞰,掀开他的身体冲了出去。
没有一种爱是纯粹的,没有一种恨是不纯粹的。
随后的一段日子,我总是躲在房间里思考一些关于禅的问题。关于禅,我把它分为三个层次:我从哪里来?往哪里去?这是第一层;我从哪里来,来干什么?我往哪里去,去干什么?这是第二层;问这些干什么?这是第三层。关于禅,如果你到达了第三层你就超脱了。很多人整天想来想去想个没完,主要问题是他到了第二层就上不去了。比如:一个人想,我从哪里来?从子宫里来;我来干什么?我来赚钱;赚钱干什么?赚钱来买车;买车干什么?买车去旅游……。这一系列问题越到后面就越难回答,回答不出来的人成了傻子,回答出来的人成了疯子。我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我的思路是这样的:我从哪里来?从子宫里来;我来干什么?来泡 妞;泡妞 干什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到这里我就难以回答了。我是怎么到达第三层的呢?说起来这和李春旺有关。由于我在思考这些问题,所以我很久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了,这天,我从房间里一出来就碰到了李春旺,我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太监了,现在看到他突然想对他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把刚才思考的问题拿来问他:“李春旺,你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李春旺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他这种牛逼的问题,只好按套路回答:“我从屋里来,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
“屙屎!”
“为什么要屙屎?”
“你问这个干嘛?”
对了,这就是终极答案。
路走的那天我并没有追上她,我提着刀冲到楼下她已经不见了踪影,其实我知道,即便是追到她我也不能做什么,很多刀客背把刀在身上不是为砍人,而是为了给自己壮胆。那天我只是提着菜刀在街上逛了几圈,在市场上买了点卤肉就回家了。路走了以后,党就召开了1 7 大,李春旺是党 员,每天都在房间看新闻,党 组织给了他归宿感,党的1 7 大让他看到到了自己光明的前途。他愈加得意,有时会在房间里哼几首革命歌曲。他以为他是党 员我就不敢揍他了,我只是在生活中受了点小小的挫折,没心情揍他而已。
有一天,李春旺突然带了个女人回来。MY GOD!他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在我看来犹如太阳从屁股里出来一样不可思议。但是李春旺确实带了个女人回来,而且这个女人长得不耐,李春旺和她很亲密,他们言语不多,但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暧昧的信息。晚饭前,李春旺一如既往的在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忙个不停,那个女人在房间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我钻进厨房,用手在李春旺的盘子里抓了一块肉,李春旺抬起头看了看我。笑了笑,意思是没关系,今天我心情好。我看不惯他心情好的样子,他心情一好起来就变得特别的瓜。我说:“我**,李春旺,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你随便吃,用筷子。”
“我**,李春旺,你好像很牛逼哦!”
“曹公,什么意思?”
“李春旺,你老实说,你花了多少钱搞女人?”
“曹公,你说什么?我们是自由恋爱哈。”
靠!他居然给我说恋爱这个词。这个词我好久没用了,他说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刚从火星上下来。这么久了,我仍然没法给这个太监交流,丢下一句话:“李春旺,你够狠。你今晚上好好搞,搞不来的时候叫我一声,我教你。”
晚上,我在阳台上抽烟,俯瞰城市里每束妖冶的灯光,天堂很远,地狱很远,我和我的影子被挂在星座之间,被风晾干了。李春旺房间的灯熄了,李春旺要搞事了。像李春旺这样的人,估计暂时还不习惯开着灯搞事,我甚至怀疑他不过是狐假虎威的虚张声势而已,他下面那个玩意早就在油盐酱醋的市侩气息和婆婆妈**不文明语言**小男人生活中退化掉了。所谓搞事,不过是把一张空存折拿到银行去过一下,表示还有这个账户而已。为了印证这个结论,我悄悄的走到李春旺的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房间里面的动静。我失望了,我听到房间里女人的呻吟,快乐的呻吟,李春旺把他的女人搞得很爽,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湿润,而富有弹性,不断转换着频率,如同一辆跑车在高速公路上急速奔驰。我从来不曾预料到李春旺会有这般本事,我太低估他了,太低估他了。这个夜晚,我无比的沮丧而悲伤,回到房间,我耳朵里仍然回荡着女人的呻吟,脑海里李春旺不断变换的姿势,迸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我快疯掉了,疯掉了,疯掉了。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啦!…… 一个人睡我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啦!……”
天亮后,李春旺来敲我的门。我睡眼惺忪的打开门,李春旺挽着他昨晚日过的女人穿戴整齐的站在我面前:“曹公,我想给你说个事!”
“你说!”
“曹公,我今天搬出去了,我准备结婚了。”
“哦!”
“曹公,出门要记着关门,上厕所记得冲马桶,抽烟要注意,不要把房子烧起来了;曹公,现在我走了,你每晚都可以把音乐放得很大声了。”
“我**,李春旺,你他妈别那么婆婆妈妈好不好!要走快走!”
“曹公,不打扰你睡觉了,我们走了。”说完,俩人提着行李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叫了一声:“李春旺!”
“曹公,还有什么事?”李春旺回过头来说。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恭喜你!”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李春旺的喜帖,那天我在河边遇到一个算命先生,我让他算算我四十岁的时候能不能结婚,算命先生掐指一算,沉痛的说:“兄弟,这个事我真不好给你说!”
“没关系,你说。”
“从你的生辰来看,你四十岁是不可能结婚的。”
“四十一呢?”
“不可能!”。
“四十二呢?”
“不可能!”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
“兄弟,我算了,你只能活到三十九岁”
―――――――――――――(完)[/size][/font] 十分的强悍~~! 顶 啥子情况....... 这个人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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